只有庭鈞注意到,一宣布進入休息時間讓大家喝水上廁所,誠翰就一手拿著手機、一手護著下腹,快步奔向廁所。
確定廁所沒人後,誠翰找了一間座式馬桶廁所後直接闖入、鎖上門,然後把身上的白色坦克背心——經過王者集訓時的大突破,誠翰已經比較敢穿坦克背心這種顯身形、露出度較大的衣物——迅速脫下、掛在門背掛勾。下一秒,打開手機相簿,往上滑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一張照片:賢晉坐在雙人床上,裸著身子,一頭銀白色長髮披在肩膀、胸膛,遮住了白淨肌膚和一大片交雜蛇與花圖形的刺青。他面對鏡頭的那一腿伸直,雙手抱著另一腿的膝蓋,把自己的隱私處遮得十分完美。儘管賢晉當時沒有露出笑容,但可以從他的眼神看出他對掌鏡的人有愛意——這張照片是誠翰拍的。
其實這是誠翰多年以來的手機桌布,但手機螢幕會被很多應用程式的圖示擋住,必須花時間去相簿挖才能找到乾淨圖片。
然後,誠翰把鬆緊帶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到膝蓋高度,開始面對坐式馬桶、凝視著那張帶點情色感的照片,奮力套弄起自己已經完全勃發的莖柱,同時用力把嗓子壓低,避免自己發出太明顯的呻吟喘氣聲,引人懷疑。
要怪黎庭鈞,叫大家跳到一半解開襯衫、全員上空就算了,居然還編了一個性意味滿滿的 Ending Pose——誠翰貼在庭鈞身後扣住他的肩膀,另一手則按照庭鈞的指示,三根手指的第一個指節伸進庭鈞褲頭裡。
儘管庭鈞和賢晉對香水的品味不算完全相同,庭鈞頸項間散出的柔和花香味,依然讓誠翰腦中對賢晉的回憶撥亂他的心神,再加上誠翰的下身剛好貼在庭鈞被黑色緊身運動褲包覆的股間……誠翰必須花許多力氣重新專注在排練上,才能避免自己的下體不聽話。
那張照片是賢晉去義大利進修表演藝術期間,誠翰拍下來的——賢晉表示想到海外接受更專業、更高強度的歌唱舞蹈訓練,看看海外表演者們怎麼鍛鍊自己、出去見見世面,也避免自己太快被演藝圈的後輩追上,導致事業不順。Rosa 姐評估 Force 目前發展已經趨於穩定,可以先靠個人和子團活動維持住聲望,便幫賢晉報名了南歐國家的一年制學程,讓因為被趕出家門難以出海的賢晉可以圓他的留學夢,只是賢晉在這段期間需要頻繁更新個人社群。此外, Rosa 姐也規定這段期間賢晉必須發行單曲,以免過了一年後,臺灣演藝圈已經忘記他這號人物。
因此,即使賢晉課業繁忙,還是跟誠翰等人保持緊密聯繫和合作,以維持這段期間的曝光度。直到賢晉好不容易得到假期,誠翰徵得 Rosa 姐的同意,遠赴歐洲去看他。賢晉見到誠翰簡直欣喜若狂,想趕緊帶誠翰四處逛逛。誠翰卻覺得賢晉難得放假,想讓他好好休息。權衡之下,兩人決定訂下賢晉說想住很久的巴塞隆納 W Hotel,來場五星級的 Staycation 耍廢之旅。
那天,兩人倚著露台鐵杆看著外面海天一線、金黃沙灘。誠翰看著陽光打在賢晉臉上,讓他雪白的肌膚彷彿散發光芒。誠翰站在賢晉旁邊,他身上散發的玫瑰花香味,即使披著絲絨綠色睡袍也擋不住。趁賢晉專注欣賞著西班牙海岸、觀察岸邊在做日光浴的人們,誠翰單手攬向賢晉。
「小鬼,這樣會曬黑。」誠翰提醒同時,把手摸上賢晉的頭頂。
「我等等就回房間了。」賢晉把誠翰停在他頭上的手握下來,呈十指緊扣狀。「而且我有擦防曬所以不怕。」
兩人靜靜維持這樣的姿勢看海一段時間,賢晉才開口:「翰,謝謝你實現我住帆船酒店的心願。雖然我謝過你很多次了。」
也許是賢晉身上的玫瑰香氣讓誠翰想接近,也可能是賢晉擦了護唇膏的雙唇帶了一點水亮,還比平常更粉紅了一點,引起誠翰的渴望,又或是賢晉戴上橄欖灰色隱眼的雙瞳刺激了誠翰讓他心跳加速,下一秒,誠翰直接用嘴巴貼上賢晉粉色的雙唇後立刻離開。賢晉一開始雙眼睜大、瞳孔晃動了幾下,但過沒幾秒,賢晉就緩緩閉上雙眼,嘴唇微張,示意誠翰繼續。
誠翰立刻意會,把雙手放上賢晉雙肩,將他送向自己後,重新親上去。
唇舌交纏一番後,兩人稍微分離。誠翰望著賢晉已經有點迷茫的眼神,以及低領口綠色睡袍下透出的雪白胸口,升起一股想把這個人緊緊抱在懷裡、兩人合為一體的渴望。一股熱意和緊繃感開始從下半身傳上來,像在鼓動誠翰趕緊進行下一步。
以誠翰對賢晉的瞭解,雖然賢晉經常把一些很重口味的性話題掛嘴邊,但真要「上陣」的時候,賢晉的尺度卻出奇保守,這可以從誠翰對賢晉有稍微親密舉動的時候,賢晉總厲聲大喊「戴誠翰你這個變態」看出來。因此,誠翰面對現在的狀況不知如何是好,兩人我看你、你看我好長一段時間,最後是賢晉打破沉默:「翰怎麼了?一直看我。」
「我……我在想要怎麼開口……」誠翰抓抓頭,視線瞥向屋內水紋狀的地毯。他覺得臉上多了一股燥熱,但不知道是因為陽光照射還是從體內傳來。苦思許久,誠翰終於重新開口:「小鬼,你想不想要——」
賢晉的動作打斷了誠翰的話——他把綁在腰間的腰帶解開,雙手輕輕一撥,睡袍順勢落下,露出整片刺滿蛇和花的透白胸口,還有睡袍下的黑色低腰內褲,出現了明顯隆起。
作為回應,誠翰也把身上白色 T 恤的下擺往上拉起、整件脫下,放在米色皮革躺椅上。此時賢晉走上前,身體靠上誠翰,雙手貼在他裸露的淺棕色胸膛上。賢晉的身體比誠翰想像的還低溫,手臂貼在誠翰身上時感覺也沒什麼柔軟彈性,感覺粉白色的皮下就是骨頭了。
誠翰提起賢晉的下巴,對著嘴唇再送上一吻,接著說:「最後一件,你幫我脫好嗎?」
「沒問題。」賢晉把手往下移,誠翰感到身上僅剩的黑色四角褲頭被勾起。賢晉的下一句話同時在誠翰耳邊響起:「我這件,也要麻煩你——」
「來吧,小鬼。」
沒有爆發般的從露台一路親到床上,也沒有像是掠食的抓來摸去,只是緊牽著彼此的手,步伐稍微急促地踩在柔軟地毯上,走過深藍色沙發、白色咖啡桌椅,走進窗外有大片巴塞隆納市景的房間。兩人站在剛好可以扶住彼此腰的距離,互相把彼此身上最後的遮蔽褪去,兩人分身同時彈出、互相撞擊時,酥軟的瞬間刺激,讓雙方同時「啊」了一聲。
「比我想像中大……」
「我可是前 GV 男優耶,不大才奇怪吧。」誠翰只會在僅有兩人的狀態下講這種話。與此同時,他把兩人的下身握在一起,輕輕地前後搓動:「你的也不小啊,小鬼。而且你還除毛耶,你不會……一直在準備這天吧?」
「我不喜歡有毛的感覺,所以會固定除。」賢晉往誠翰靠近了一步,摟住誠翰上身,頭靠在誠翰肩上,「不過,我確實有在準備這天。」
「坦白說,我也在等這一刻。」誠翰一手攬住賢晉纖瘦的身體,一手扶上賢晉後腦勺。
「不過我今天可能要讓翰失望……」
「怎麼說?」誠翰把手移向賢晉臉頰。賢晉把頭離開誠翰肩膀,用極近、可以感受到鼻息的距離對著誠翰。
「是我……還沒準備好,我們可不可以……不要進入體內?」
「當然沒問題,我才不會這樣就失望。而且……」誠翰瞬間繞到賢晉背後,用扶住他臉頰的手扣緊他的上身,另一手則緊緊握住賢晉的下體,加上誠翰的男根正好停在賢晉雙臀之間,讓賢晉發出不小的呻吟聲。誠翰洋洋得意:「就算我沒肛你,我也能讓你爽得不要不要的——」
「翰,你這個變態……看招……」
「啊幹——」
誠翰感到自己停在賢晉股間的下體被狠狠地夾了一下。不甘示弱的誠翰把賢晉的上身摟得更緊,同時開始把自己的下半身往上送,奮力摩擦賢晉的雙臀之間,大喊:「這小鬼,看我怎麼收拾你——」開始吸吮賢晉發出花香味的頸項間,讓賢晉大叫不止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扭動磨蹭後,誠翰用深吻結束第一段。接下來,誠翰用自己的重量把賢晉壓到床上。確認彼此的武器緊緊相貼後,誠翰緊抓賢晉的手,一邊上下推動、摩擦彼此的身體,一邊不斷吻著賢晉的臉龐、雙唇、脖子、胸口,越親越下面,直到嘴唇停在賢晉挺立的莖具上,索性整副容入自己的嘴巴裡。賢晉感受到下體傳來的溫度,忍不住大叫:「翰——」
誠翰的嘴唇、舌頭不斷地在賢晉的下身來回移動,雙手則在他的大腿、雙臀間不斷逡巡揉捏。持續一陣子後,誠翰爬上床、跪在賢晉的上身,讓自己的下體停在可以讓賢晉張嘴就碰到的地方。賢晉瞭解誠翰的意思,右手握住根部,舌尖則在冠部不停畫圓,不斷傳來的溫熱舒適感讓誠翰不停喃喃自語著:「小鬼,你好會——」
賢晉的動作持續,不知不覺間,誠翰開始覺得有什麼東西從體內灌入自己的下體,讓誠翰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退。
「小鬼,我好像要射了……」
「我們一起射吧——」賢晉也跪起身,把自己的下半身往前挺在可以跟誠翰相貼的地方。然後,兩人的右手同時握住彼此的性器,直到雙方的喘息聲都越變越粗重,隨著兩人異口同聲的「噢幹」,兩道濃白水柱同時噴得兩人全身都是。
誠翰首先打破喘聲不斷的循環:「爽嗎?滿意嗎?」
「很滿意——」賢晉的眼神迷離。
「我就說了,就算沒有真的幹你我也能讓你很爽吧。」
誠翰抽起好幾張床頭桌上的衛生紙把兩人身上的穢液都擦乾淨,確認身上沒有白濁殘留後,兩人才躺回床上。開始有一句、沒一句的聊天。
「翰,你預計什麼時候回去臺灣?」賢晉倚在誠翰肩上。
「大概後天吧,你要好好珍惜我喔。」誠翰坐起身:「你這幾天的課都請掉了吧?我們乾脆這幾天都這樣度過吧。」
「不要啦,你難得來巴塞隆納,這幾天都待在酒店太浪費了。」
「又沒關係,W Hotel 那麼貴,不多待幾下怎麼能回本?」
「好啦。」賢晉也起身,靠在床頭板上,望著窗外的市景,「其實……巴塞隆納也沒什麼很好逛的地方,可能是因為我在這邊待太久了?」
誠翰突然下床,到隨意丟在床頭桌旁的黑色後背包旁邊取出手機。接著走到床前,對著用棉被遮住自己身體的賢晉,拍下一張照片。
「翰?」
「抱歉,小鬼,我突然覺得……這樣的你很值得被拍下來。」誠翰接著問:「你介意把棉被拿掉嗎?」
「當然不介意。」說完,賢晉便把棉被擺到一旁,側身對著誠翰,把面誠翰的右腿伸直,身體倚上並抱住彎曲的左腳膝蓋,雙眼望向誠翰的手機鏡頭,讓他用手機相機捕捉。
「這次稍微往下看,頭不要動,對!就這樣——」賢晉聽從指示,把視線往下移。
誠翰按了好幾下快門後,走到賢晉旁邊,左右滑動螢幕讓他看看照片成品,同時不停誇獎:「很好看耶。小鬼,其實你很性感的,至少對我來說啦。」
「真的嗎?」賢晉的眼神比往常多了一些晃動,誠翰沒察覺。
「真的啦,所以不要再覺得自己不好看了,好嗎?」
賢晉點點頭,誠翰順勢把手摸上他的銀紫色腦袋,停在上面幾秒鐘後才收回。誠翰把手機遞給賢晉,接著倚在床頭板上,一手放在頭上,另一手擺在彎曲的左腿。他雙腳打開,讓仍維持勃發狀態的外生殖器完整露出。
「換你幫我拍了,小鬼。」
「呃……你擺這樣的姿勢好嗎?」賢晉露出了擔憂的神色,「不怕我哪天發脾氣把這張照片外流出去?」
「你才不敢那樣咧。」
「唉。」賢晉這才乖乖走到床前,對好焦,對著誠翰按下快門。拍下幾張照片後,誠翰原先微張的嘴唇變成了閉嘴微笑、頭微微的低,雙眼直直望向鏡頭。也許是誠翰眼神中的自信與誘惑,讓賢晉不自覺把焦距調得很近,螢幕裡只剩誠翰的臉和上身。
「拍完了,你看看怎樣。」賢晉走過去,把手機螢幕向誠翰展示。
「喂喂喂,你怎麼只拍我的臉?」誠翰大力拍了賢晉肩膀一下,「要整個人都拍進去啊!我都硬給你看了。」
「有啦,我有拍你全身的照片。」賢晉把螢幕往左滑了幾次,誠翰才終於滿意點頭。
「這樣才對嘛。好了,我們兩個一起拍一張。」誠翰接過手機,摟住賢晉肩膀,然後舉高手機、切換成前鏡頭後,跟賢晉拍了好幾張擠眉弄眼、親密互動的照片。
「對了,剛剛看到這間房間的浴室也很好拍,我們過去拍幾張吧。」說完,誠翰便拉著賢晉的手,前往有著深色木地板、黑石牆隔間的浴室,繼續他們滿滿情趣的拍照打卡之旅。
賢晉送誠翰去機場的時候,兩人還立了親密的約定。
「翰,等我回臺灣,我應該已經準備好了——」
「準備好什麼?」
賢晉踮起腳尖,嘴巴貼近誠翰耳朵:「我回到臺灣,我們就——正式來,好嗎?」
誠翰這才恍然大悟,把賢晉抱進懷裡。
「當然沒問題,你回臺當天我們就大幹特幹,幹到我們都下不了床。」
賢晉被誠翰突如其來的發言嚇得「呀」了一聲,還大力拍了誠翰胸口一下,補上「戴誠翰你這個變態」這個必備台詞。
然而,等到賢晉結束進修、回臺灣的時候,也許是兩人都忘了這件事,也或許是賢晉一回臺 Rosa 姐就下令要開始籌備全團回歸,兩人「一回臺就正式發生關係」的約定遲遲沒有實踐。真的和彼此有產生連結的肌膚之親,已經是誠翰和賢晉關係生變的時候了……
想到這裡,誠翰手中原先堅硬的陽器緩緩疲軟了下來,原先體內有種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的感覺也一點一滴消退。誠翰扶著下體的手撐在牆上,發出不清楚是嘆息還是喘氣的聲音。
他重新把視線放向手機,距離庭鈞宣布休息的時間已經過了七分鐘。通常只會給五分鐘休息,這時間點庭鈞應該已經在喊大家回來了吧。誠翰重新把褲子拉上、穿上挖背背心,打開廁所門。令他意外的,走出廁所、回到 POTW 大廳時,庭鈞還坐在大廳的淡綠色皮沙發上,正在滑著手機。
「庭鈞,火花兄弟他們還沒回來嗎?」
「還沒,剛剛你跑得太快來不及跟你說,他們去買飲料了。」庭鈞把手機輕放在桌上:「附近有間網紅新開的手搖店,他們去排那間,可能還要等他們一下。」
「難怪那麼久,想說這時候你應該已經叫大家回來了。」
「話說你還好嗎?看你剛剛匆匆忙忙地去跑廁所。」
「庭鈞,有件事找你商量好嗎?我們進練習室。」庭鈞點頭,兩人走回空無一人的鏡牆練習間。
一等到兩人坐定,誠翰直接切入正題:「庭鈞,Ending Pose 可以換一個嗎?」
「當然可以,怎麼了?」看著誠翰的視線一下往左一下往右,庭鈞繼續問:「你還是很介意……那種事嗎?」
「我思考一下怎麼講對你比較不失禮……」
「這裡只有我跟你,你就放心說吧。」
「那我就……直說了。」誠翰深呼吸一口氣,實際說出口時卻還是低著頭,沒有看著庭鈞:「我剛剛——不是肚子痛,我是去……」誠翰緩緩抬起頭,面對庭鈞,右手做出握著東西的手勢,上下擺動起來。
這個動作讓庭鈞睜大眼睛,當場笑了出來:「什麼啊!我、我以為在工作期間偷偷……只是個迷因,結果——」
「說來有點尷尬,你剛剛排的 Ending Pose,是我第一次跟賢晉……的時候——」
原來這才是誠翰想改動作的真正主因。看著誠翰的臉已經漲紅到連粉底都擋不住,庭鈞立刻站起來,說:「那麼我們就改吧。」誠翰也跟著站起,尊重庭鈞的專業領導。
「改成像這樣——」誠翰就這樣讓庭鈞拉手挪腳、移動位置,「我穿高跟鞋的時候,高度應該可以跟你剛好貼到臉。然後,你一手攬著我的背,另一手……這次可以麻煩你伸進去一點嗎?大概是中指可以感受到凹下去,有碰到我……股溝的程度。這樣 OK 嗎?不會又讓你想到什麼色色的環節了吧?」
「庭鈞,這有點……」
「那這樣好了,你不要直直伸進去,你側著伸,但要半個手掌進去我褲子裡。這樣不會碰到股溝,視覺上看起來也夠色,這樣好嗎?」
「嗯……勉強可以。」
「太好了,那就這樣調整吧。」
兩人相互點頭同時,遠方傳來開門聲,一群男子嬉笑打鬧的聲音同時傳來,應該是火花兄弟回來了。
「應該是火花兄弟他們回來了,我們先去喝飲料吧,稍後再請他們看看這個調整怎麼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