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!這支太厲害了吧!天啊——」
東鴻望著螢幕裡的現場轉播畫面,瘋狂捶打大腿。
螢幕中的庭鈞貼靠在誠翰身上,頭倚著誠翰的臉,雙手摟著誠翰汗濕、帶點油亮的上身;誠翰一手從庭鈞的背伸進褲子——剛剛鏡頭還特別停在誠翰這隻手,讓世傑跟東鴻都又叫又拍手——另一手擺在庭鈞臉上。兩人旁邊還有三名裸著上身、倒三角身形、穿著藍色牛仔褲的男子,跪在誠翰和庭鈞身邊,手摸著誠翰和庭鈞的腿。
「那、那個是火花兄弟的吳以昕嗎?他手在摸哪裡!」世傑指著其中一個跪著的男人,他的兩隻手停在庭鈞裸露的大腿上。「尊重喔!誰准你摸我們家庭鈞的腿?」
世傑的語氣充滿嚴厲質問,讓東鴻當場笑了出來。世傑轉過頭:「幹嘛啦!我很擔心庭鈞被那些弟弟拐走耶!」
「不會啦,你看庭鈞那雙高跟鞋。」庭鈞的腳上是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,「如果火花兄弟那些小屁孩敢亂摸,庭鈞肯定毫不猶豫踹下去。」
「什麼啦,你當庭鈞跟劉賢晉一樣沒禮貌又暴力?」
兩人的打鬧玩笑,隨著螢幕中舞台燈光的暗去而停止。再次亮起時,站在舞台上的人已經換成了嘉美主持人,現在她穿著一身暗粉紅色的單肩禮服,烏黑長髮整齊地梳成包頭,讓一邊的雪白肩膀和手臂可以完整露出。禮服採用乾淨俐落的剪裁,線條流暢、沒有任何裝飾。這是主持節目的最佳選擇,不會搶參賽者風采,又可以呈現主持人掌握全場的專業和霸氣。
「欣賞完三場舞蹈表演,有沒有讓在場的各位印象深刻呢?最喜歡哪一組領舞表演呢?」嘉美暫時放下麥克風,讓台下粉絲們透過賣力呼喊表示對自家主子的熱烈支持。
「每組參賽者都有為數不少的支持者呢!我剛剛看著參賽者表演時,也是尖叫連連呢。接下來又是緊張刺激的時刻了——請各位拿起你手中的投票器,根據螢幕顯示的隊伍與對應號碼,為你最支持的參賽者、最喜歡的表演,投下你神聖的一票……」
一邊聽主持人講解投票規則,東鴻、世傑兩人渾身緊繃地坐在休息室的灰色皮沙發上,世傑甚至緊掐著東鴻的雙肩,讓東鴻開始喊痛:「世傑,不要掐那麼大力啦!」
「抱歉,可是我緊張到不行。」世傑鬆開手。東鴻回頭看著他,他還是穿著剛剛主唱競演時的白色燕尾服套裝,還沒換下來;東鴻則已經換上稍後第二回合要穿的花紋西裝外套、黑色背心和長褲。
「畢竟我們剛剛主唱競演只拿了第二名,這次沒拿第一——」
「現在別說這些了,等等好好表現就好了。我們有絕招,不會被淘汰的。」
等到嘉美姐宣布投票結束、進入休息時間,舞台再次暗了下來,只剩兩人的休息室也陷入了寂靜。東鴻和世傑分別坐在沙發一側,不停滑著手機,沒有繼續對話,直到有人把門打開——
「結果如何?」世傑、東鴻聽到開門聲,同時從沙發上跳出來,圍著誠翰和庭鈞詢問比賽結果。此時兩人已把襯衫穿回,但他們大汗淋灕,濕到身上的白襯衫可以透出膚色。
「庭鈞,怎麼了?」世傑見到庭鈞頭壓得低低,神情有些落寞。誠翰也是把頭撇向別的地方,好像不敢開口。
彼此沉默好幾秒,庭鈞終於開口:「世傑、東鴻,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……誠翰,你會對我很失望嗎?把我找回來,還讓你做出那麼多犧牲、逼你打破那麼多原則,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。」
「庭、庭鈞,沒關係啦,我們可以第二回合繼續努力啊。」東鴻拍向庭鈞肩膀的力道特別輕,看來他對於上次跟庭鈞的激烈口角還是有點尷尬。
「就是啊,我們下回合扳回一城就好啦!」世傑試著撐出笑容安慰他。
「怎麼會對你失望呢?有了你的幫忙,至少讓我們的結局沒那麼糟糕了——」誠翰接過庭鈞手中被捲成筒狀的紙卡,在東鴻和世傑面前展開。
下一秒,無數句髒話爆了出來,誠翰的肩膀先後受到世傑和東鴻的痛擊。
「靠!給我們玩這齣!」
「我就知道,有庭鈞我們就萬事 OK 了嘛!」世傑把上面寫著「領舞對決結果:第一名」的紙卡搶了過來,然後跳上沙發,享受這難得的勝利時刻。
「還好是第一名。」誠翰搭上庭鈞肩膀,「不枉我又脫了一次。」
「抱歉,誠翰,讓你一直破戒。」
誠翰拍拍庭鈞的頭。趁著王者集訓和第三輪競演正式開始的空檔,庭鈞為了表演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銀灰色。
「我們剛剛主唱對決是第二名拿了 3,000 分,現在我們是拿 5,000 分對不對?」一直站在一旁的東鴻問:「這樣是 8,000 分,我們是不是不會墊底了?」
「還不確定——」
眾人還在討論的同時,剛剛隨著嘉美主持人離開而黑下去的螢幕,開始亮出第三輪競演目前戰況——
「天啊!我們居然跟 Eternite 一起第一!」世傑從沙發上跳起來,同時大力拍下誠翰和庭鈞肩膀:「誠翰、庭鈞,真有你們的!」
「再加上我們一定可以拿到 500 分的專業評審分——太棒了!我們一定不會被淘汰了!」東鴻也跟著大喊。
「先別高興得太早,還有佔分超大的第二回合。」現在換誠翰坐下沙發,「不知道其他隊伍會出什麼樣的表演,也不清楚粉絲們能不能看懂我們的舞台,其他人覺得這個舞台如何……」
「別擔心啦,Rosa 姐不是看過我們練習好幾次,覺得這個舞台能成功嗎?」東鴻坐在誠翰旁邊。
「你們這樣說我就放心了——呃,這個……」
原先顯示 Force 戰績的螢幕突然換成另一項內容,這個新顯示的列表讓 Force 的所有人再次陷入不安——是第三局競演下半場的上場順序,Force 非常不幸地被排在第一個上場。
「唉,Eternite 果然不會放過我們。」世傑扶著額頭,嘆了口氣。
「別再責怪對手了,」誠翰拍拍世傑肩膀後,站了起來:「我想做一件事——我們圍圈握手。」
眾人聽著誠翰的話照做。誠翰先後握住東鴻、庭鈞的手,非常小心地避免兩個剛吵過架的人有接觸。確認所有人都就定位後,誠翰開口:「雖然我們在上半場暫居第一,上次王者集訓,我們也有拿到 Benefit 可以讓我們多一點分數,我身為隊長,也無法確保我們可以在下半場拿到很好的成績。你們也知道,Rosa 姐曾說如果我們在 Who Is Emperor 被淘汰了,就要把我們解散。所以……這麼講雖然有點不吉利——」
誠翰開始感到雙眼熱熱的、聽見世傑吸鼻子的聲音。望向其他人,東鴻的臉上甚至已經有幾道淚痕流出,庭鈞則頭低低的,雙眼撇向別的地方。誠翰把同伴們的手緊緊一握後,繼續說:「我們就把這場舞台當作 Force 的最後一次公開演出,把所有動作跳到最大、所有歌詞唱到最大聲,讓這場『銀色偶像』舞台,可以深深被烙在每位 ForWorld、每位觀眾的心裡。即使真的要離開,我們也要用最帥氣、最有尊嚴的姿態離開,向大家下台一鞠躬,不要留下任何遺憾,好嗎?無論結局如何,我們都已經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世界各地的 ForWorld、來自全球的觀眾歌迷了。」
環視身邊的所有夥伴,東鴻邊不停掉淚邊大力點頭、世傑點頭同時「嗯」了一聲、庭鈞則微笑看著誠翰,表示肯定。誠翰收到了大家的意思表示,決定不再浪費大家時間講這些可能觸霉頭的話,說:「好了,東鴻把眼淚擦乾去補妝,庭鈞、世傑,我們去換衣服吧。」
三段鼓聲重重響起,宣示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第三局競演的第二回合——粉絲選曲競演正式開始。根據主持人嘉美的說法,這場粉絲選曲競演佔分兩萬分,是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所有事前競演中,佔分最重的競演,足以扭轉戰局。各組參賽者在這一輪帶來的舞台,將說明參賽者能否透過自己的舞台企劃、音樂編排、歌舞實力、聲光佈置等各方面細節,讓觀眾滿意、讓粉絲傾心。
因此,這是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最重要、最考驗參賽者核心能力的舞台。
整個攝影棚安靜、呈黑暗狀態一段時間,正前方的螢幕總算亮起——黑白的畫面,是賢晉雙手拿著麥克風、雙眼微微帶著淚光的畫面,他開口同時,音響同時響起賢晉清唱著日文歌詞的聲音:「啊,我終於說出口了,這絕對不是謊言喔——我愛你。」
臺下瞬間一片轟動,「Face It!Face It!」的應援詞在攝影棚不停迴盪,直到舞台燈光隨著強烈節奏聲亮起,這陣應援聲才被不斷有人喊出的「Keniz!Keniz!」取代——場上第一個出現的人是庭鈞,他站在舞台中央,穿著暗紅色鑲金邊的高領雙排扣軍服外套和黑色長褲,隨著強勁鼓聲大幅度切換各種高難度動作,讓台下觀眾驚呼連連。這是誠翰針對歌曲做出的第一個修改:不演唱原曲開頭類似呼喊的歌詞,改成以庭鈞的舞蹈呈現。
這段 Force 的開場白在庭鈞一段後空翻後結束,舞台的右側亮起燈光,出現的是馮世傑,拿著手持麥克風唱起〈アイドル Idol〉第一句用唱的歌詞,服裝則是黑色西裝套裝、內裡配著白襯衫、黑背心與藍色領帶,還多了一副可以襯托他在隊中定位的金屬框圓眼鏡。當他的演唱段落結束,他指向左側,換左側亮起——誠翰穿著黑色高領皮革背心、黑長褲與手套,奶茶金色短髮梳成韓式油頭,非常有韓國男團成員的風範。誠翰身邊圍著許多穿著襯衫西褲、手持相機大砲的男男女女,模仿記者追新聞採訪的姿態。
誠翰的段落唱完了,剛剛暗下的舞台中央重新亮起時,剛剛站在這裡的庭鈞已經換成東鴻。他在休息室哭喪的臉已經完全消失,換上自信笑容、拿起麥克風演唱這段要唱得又快又清晰、近乎饒舌的段落。
進入過門段時,又有一陣尖叫聲——庭鈞坐在高掛於螢幕前方、閃出耀眼銀光的彎月造景上,唱著原先被分配給賢晉的段落。當月亮降落到地面,誠翰走上前邊牽著庭鈞的手把他領向舞台中央,一邊唱完剩餘歌詞。
正式進入副歌段落,原先以白色、金色為主的舞台燈變得七彩斑斕,手持螢光棒的伴舞們也隨之登場。世傑、誠翰接力演唱高難度副歌的同時,螢幕同時播放 Force 多場現場演唱舞台的畫面,把舞台點綴得更華麗絕倫。誠翰唱副歌時瞥見台下有群歌迷抹去眼淚的同時露出燦爛笑容,不停揮舞著發出銀白光芒、頂端有月亮造型的應援棒,才終於覺得自己有做對某件事的感覺。
副歌結束後,充滿彩色光芒的舞台再次暗了下來,改以充滿黑夜氣息的深藍色光取代。照理來說應該響起的喧鬧饒舌段落也換成了柔美哀婉的鋼琴伴奏。第一道金黃燈光投在舞台上時,台上只剩庭鈞和幾位穿著白色飄逸服裝的伴舞,隨著鋼琴聲跳起當代舞蹈,隨著舞步逐漸移動到伸展舞台最前端、最接近觀眾的地方。
當弦樂聲開始出現,伴舞們把庭鈞的暗紅色軍服和白緊身長褲扯開,現出裡面白色底、銀色火焰花紋的高領長袖上衣和黑長褲,湛藍的舞台背景燈也變成了金色、綠色為主的燈光,舞台再次變回溫暖閃亮的模樣。此後,庭鈞又帶著諸位舞者舞動一番,直到讓人想跟著舞動的 House 節奏響起,臺下又是一陣歡聲雷動。
這是 Force 的出道曲〈Silver〉,奠定 Force 銳利時尚風格的歌。
當庭鈞的舞蹈結束,燈光轉投到後舞台,拿著攝影機與麥克風的黑西裝男女圍繞在誠翰身邊。他坐在椅背鑲上銀邊的暗紅色沙發椅,雙手擺在銀色扶手,用一副時尚國王的模樣開始〈Silver〉的主歌。一身銀白色絨毛大衣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蜜棕色胸膛與腹肌。這幕又引來一陣尖叫聲地響起——自〈Silver〉以後,Helia 就再也沒有在大眾面前穿過露出度這麼大的衣服。接下來,世傑和東鴻同時從後舞台右方走出來,兩人也換上銀白交錯的華麗衣飾,身後跟著大批記者。三人在舞台中央會合,邊跳起舞邊演唱副歌。
到了橋段,庭鈞以一種會讓人驚呼的姿勢,躺在高掛於舞台的銀色月亮造景上,把自己的歌唱段落唱完。當下一句誠翰展現高音功力,庭鈞從銀月造景站起來,雙手握緊已經垂在月亮旁邊的金色吊床,讓吊床掛住一腳大腿、一腳彎折懸在空中。整個人脫離月亮後,庭鈞跟著節奏翻過身,把另一條腿掛上吊床、身體後仰,呈現優雅掛坐姿態,緩緩落下地面,和誠翰等人會合。
歌曲結束時,四人站在舞台中央,庭鈞左右分別站著誠翰和世傑,雙臂搭在兩人肩上。誠翰褪下銀色大衣、露出上身,用左眼瞥向觀眾;世傑則正對觀眾席,威風凜凜望著台下歡呼的粉絲們。東鴻則蹲在庭鈞前面,右手三指比出敬禮的姿勢,面帶久違的自信微笑。
「接下來,開始宣布能夠進入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決賽:最終回歸曲競演的隊伍。首先,宣布以第二名進入最終回歸曲競演的隊伍。」嘉美主持人已經換上另一套黑色平口露肩長禮服,依舊是乾淨流暢、可以突顯身形的剪裁,這種設計的服裝已經快要成為嘉美姐的正字標記。
對於略過第三次競演結果宣布,直接公布最終入圍隊伍的安排,誠翰並不感到意外:這樣不只節省流程,對觀眾、對現場參賽者的刺激性也更大,W Channel 本身就很會透過賽制安排、節目流程來玩弄競賽節目參與者的心智與抗壓性。
「好可怕……」
「嘉美姐現在宣布第二名,她會按照名次來宣布嗎?還是隨機宣布?」
「我們真的能進決賽嗎?」
坐在參賽者群,誠翰可以把參賽前輩與後輩們的竊竊私語聲音聽得清清楚楚。擔心 Force 其他成員受影響,誠翰示意庭鈞、東鴻和世傑靠過來:「別害怕,我們已經把最好的舞台展現給觀眾看了,在台上嘉美姐對我們讚許有加,剛剛 FighterS、Eternite 不也說我們非常厲害,覺得我們進步很多嗎?」
另外三位隊員點點頭。
「而且我們剛剛拿了最高的參賽者互評分跟專業評審投票分,雖然加起來只有 2,500 分……不過不用擔心,我們掌握了很多分數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以第二名之姿進入決賽的隊伍是——第二局競演的第一名,Eternite!」嘉美姐公布了第一組入選的隊伍,坐在 Force 對面、一群異國風服裝的年輕男子們開始又叫又跳,其他隊伍也紛紛拍手鼓掌。嘉美姐示意工作人員將麥克風遞過去,讓他們抒發入圍感言。
緊接著宣布第一名入圍的隊伍,是大前輩 FighterS。
接下來公布中位圈的入選隊伍,嘉美姐從第四名開始宣布。
「從之前的賽況來看,如果我們能入選,應該是第五名吧?」世傑問。
「好討厭,不想等到那個時候。」東鴻嘆了一口氣。
「將以第四名入圍,進入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決賽的隊伍,是非常特別的隊伍——僅出道一年左右的超級新人,本次賽事中唯一的 Solo 歌手,Derekson!」
雖然還是有許多掌聲響起,但更多驚訝的聲音——Derekson 第一局競演時明明一馬當先,以第一名首先出線,怎麼總成績掉到第四名了?誠翰望著四周,參賽者們幾乎都是邊瞪大眼睛邊拍手。連 Derekson 的入圍感言也表示了對自己名次開始落後有些訝異,但會繼續追上。
「感謝 Derekson 的入圍感言,也祝福 Derekson 可以在回歸曲競演時追上其他隊伍的表現。接下來,我們宣布——以第五名入圍的隊伍。」
這下連庭鈞都開始擔心了:「第五名,如果不是我們……」
「別說不吉利的話啦,有你的加入,我們會入圍的。」誠翰摸摸庭鈞的頭,「就算我們真的敗在這裡,也沒有人會怪你。」
「謝謝你,誠翰。」庭鈞回頭面向主持人嘉美。誠翰看到庭鈞的眼眶已經出現一點點的淚水。
「第五名入圍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的隊伍是——讓舞台更火熱的火花兄弟!」
第四名、第五名是 Force 成員預估他們若能進入決賽,最有可能拿到的名次,在宣布第五名是火花兄弟的時候,連誠翰都有一種最終希望破滅的感覺。他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無比沉重,隨時隨地都會從製作單位提供的高腳椅上跌下來。現在他用盡力氣抬起頭,拍手恭喜曾經夥伴們的入圍。
「也感謝 Force 的 Helia 哥和 Keniz 前輩,編排了這麼厲害的舞,讓我們可以在領舞對決拿到第一。」這是唯一讓誠翰稍微感到欣慰的話,他轉向火花兄弟豎起大拇指。
「也感謝你們就這樣……任我使喚。」庭鈞也努力讓別人覺得自己沒有在乾笑。
「在場還剩兩組隊伍:B.T.H 和 Force,但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決賽名額只剩下一組。」
誠翰望向斜對面的 B.T.H,章凱原有稍微轉過頭看他一下,但沒有做出任何微笑之類的意思表示,就把頭撇回去。其他成員也都專注地望著嘉美主持人,沒有特別理會 Force 的目光。
「最後一組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決賽隊伍,會是 Force 還是 B.T.H 呢?現在,宣布以第三名入圍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決賽:最終回歸曲競演的隊伍。」
誠翰轉頭看著坐在自己後面的世傑和東鴻,世傑已經低下頭,像是準備接受 Force 即將結束的命運;東鴻則淡漠地望著前方,感覺眼神已經失去光彩。誠翰再望向旁邊的庭鈞,庭鈞像是察覺了誠翰的目光,回了一個感覺帶著愧疚的微笑。
隊員們都已經消沉了,如果連自己都消沉,Force 才是真的完蛋了!
誠翰把視線轉回主持人身上,準備面對自己、面對整個 Force 的命運。無論是什麼樣的命運、Force 的未來會長什麼樣子,身為隊長,Helia 都會好好承擔!
「第三名入圍《男團回歸戰爭:Who Is Emperor》的隊伍,是在第三局競演第二輪:粉絲選曲競演,帶來令人驚艷舞台的——」